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警告
我是UIU探员Adam Sargeant,你们一般叫我“日车仙人”。我在深夜的悔恨中写下了这篇自述。如果强奸到了你们的眼睛,我深感抱歉。
我从小就是个F1车迷,从迈克尔·舒马赫驾驶法拉利称霸围场那时起,我就一发不可收拾地爱上了这个运动——以及那些赛车。
那些F1就是人类汽车工程学的巅峰之作,尖端科技的集大成者,激进的外观让它们与众不同。我居然…爱上了它们?!
事情在我15岁那年恶化。
父亲为我买了本法拉利F1的杂志,他知道我喜欢这项运动,但我真的从未和人开口说过我似乎对这些赛车有特殊的情感。
2008年,基米·莱科宁为法拉利拿下车队年度总冠军,但我的注意力不在莱科宁,而是那台法拉利。
跃马是懂涂装的。鲜艳的意大利红占据了我的视野,万宝路的赞助商徽标被绘在侧箱上,点缀着这优美的车身线条。
尽管那时的F1没有Halo系统,但它的颜值依旧能让现在的我为之来上一发。
“我要是能拥有一台F1就好了。”我这么想着。
你的下体传来一阵冲动。
我错愕的望着自己两腿间逐渐膨大的物体在我的裤子上支起一个小“帐篷”,我赶忙将视线移开那台法拉利,试图不再回想这让我产生冲动的东西。
那是我第一次做春梦。
我为什么要和一台法拉利…我到底为什么要上一台法拉利啊!!!
第二天我发现自己的被子湿了一大片。白浊的、散发石楠花味的液体充斥着我的床单和被子。
我还是忘不了莱科宁的座驾。我恨不得…玷污我心中最神圣的东西。
我终于打开了那本杂志,翻到“法拉利F2008”那页,两腿间的“帐篷”再次支起,我下定了某种决心,左手开始握着自己的那个东西,前后摆动。我仔细端详着法拉利历届的车型,最终选定了迈克尔·舒马赫的法拉利F2004。
最终,一股液体喷射在那页纸上,石楠花的气味氤氲开来,我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快感,那是我第一次对F1倾泻自己的欲望。
后来我加入了UIU,与异常打交道。但很多人都发现了我的心不在焉,因为我真的只想追求一台F1,一台能够永远陪着我的F1。
我2018年的房间啊,简直就是个垃圾场。
散发石楠花气味的纸团堆在床头、床底,衣服杂乱无章地被撇在每个角落,灰尘已经堆积成山。
我用着iPhone,随意地在社交媒体上翻信息。
直到我看见一条帖子。
比美高(Bburago)就在近日获得了F1的正版授权1,而法拉利SF70H、红牛RB12等模型开始上市发售。
我激动极了。法拉利SF70H,我心中最好的法拉利,差点帮助维特尔夺得车手世界冠军。
我手头上正好有足够的资金,1:18的比例也足够我把玩上好一阵子。
所以我赶忙去掉家附近最有名的模型店,正好店里新进了批SF70H,我来得可真是时候。
我想都没想,直接付了钱,抱起模型就往家里跑。
那天,人们都在对那个“抱着模型往家狂奔的、衣冠不整的男人”而议论纷纷,这是我早就料到的。毕竟没有人会像我一样爱上一台赛车,还爱得那么深沉。
我真的无法自拔地爱上了这些人类汽车工业巅峰水平的造物。
那通透的防尘罩内,就是那台法拉利SF70H。虽然部分细节上有所欠缺,但那又怎么样?它前翼复杂的空气流通槽勾勒出独属于机械暴力的吸引力,前翼的翼片棱角分明,并且前鼻锥的复杂造型还原得极其到位。而最让我惊喜的是,比美高连前鼻锥上的天线都还原了出来。
SF70H柔顺的侧箱线条让我不禁想起动漫里那些大雷女角色,但那些角色对我的吸引力,在此刻连一台法拉利都不如。侧箱前方是无数分流翼片,真他妈是件艺术品啊。车顶进气管道与车身后部相连,管道正后方是一条巨大的尾鳍,这是现在的F1所不具备的。
尾翼和后扩散器更加让我确定,这SF70H在我心里的形象就是动漫里那些大雷女角色。
但是,不知道是欲望过于强烈了,还是异常现象入侵了我的房子,这台法拉利在我眼前看来真的是一个女生。只是整个人大小不对。
因为是1:18比例的模型嘛。不过,也不是不行。
我抓起那法拉利,摩擦它的刹车灯,那女孩也跟着脸红起来。看来那女孩真的是这法拉利2。
我鬼使神差地问:“我可以吻你吗?”
那女孩点了点头。
我犹豫了。因为我知道,如果我真的吻了,那我这辈子都回不去了。
但我真的这么做了。
我吻了这法拉利的前鼻锥。
啊,在那时,我身边就已经是一个性压抑的环境了,恐怕我的心态已经因为长期的压抑而扭曲了吧。
我按压起法拉利的后悬架,女孩也跟着打开了双腿。
我将我的东西对准法拉利的排气管,但我毕竟是个真人,想都不用想就知道肯定进不去。
所以我再次用左手握着我的东西,来回活动着。
我能感觉到那东西暴起的青筋,而我已经无法再压制心中的欲望,终于,比之前都要多的液体喷涌而出,几乎涂满了这法拉利的整个后部。女孩也跟着享受起来。
我终于意识到我干了什么。
那晚,我花了很久才清理干净那台法拉利,将它放在我好不容易从书桌的馄饨堆里腾出的位置。
我用被子蒙住自己,脑海里不断地回想自己对那法拉利做的事情。一股强烈的罪恶感涌上我心,但很快,另一股念头便盖过了它——我要不惜一切代价得到一台真正的F1。
在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,我一直把这台法拉利当成我发泄欲望的路,直到2021年。
“亚当·萨金特探员,你在自己的宿舍里做什么?!”一阵严厉的女声响起。
我往门口的方向瞥去,是我的上司。
我顿感不妙。
那天我遭受了纪律处分,法拉利…唉,我就这么失去了唯一能理解我心中欲望的东西,尽管它甚至不是个活物。
从那天起,我每天晚上做梦都是和娘化F1做,今天上了RB16B3,明天就上SF-214,隔几天还把W125上了。
我在梦里把那些F1上得凌乱不堪,但现实中,我依旧没能得到一台F1。
梅赛德斯W11,2020年围场的统治者,是我最难以忘却的,也是我在梦里上起来最爽的一个。
她就像个小麦肤色的泳装女,梅赛德斯独有的“零侧箱”设计勾勒出一条流畅的线条,如钩子版抓住我的眼球,令我沉沦。
在梦里,她是我唯一可以肆意抚摸的,其他娘化F1好歹还会抵抗一下,但她就这么任由我对她上下其手。
法拉利啊,请原谅我。
直到2025年,我终于有足够的资金从梅赛德斯手里把W11的风洞测试车买下来。
这是我第一次和真正的F1做。
我将它全身上下抚摸了一边,随后让那东西进入了它的排气管。此时,那娘化形象再次出现在我脑中,她的内裤已经被撇在了一边,而她正被我的那个东西插着。
那手感,我一辈子也无法忘记。
我将那东西伸进W11的顶部进气管道,反复摩擦起来。就像它的娘化形象在给我口。
我真的很爱它,不惜与它终身相伴。
那晚,我倚着它的侧箱入睡,我只记得,那晚的梦是我做过的最美好的梦。
我爱它。





